
2025年度大学生
志愿者风采录
(第二期)
青春当志愿 科普有温度趣
展开剩余88%无论是藏羚羊标本前的生动讲述,还是三江源生态的系统解读,抑或是被孩子轻轻拉住衣角的那个“破冰”瞬间,都记录着他们如何将专业知识转化为有温度的语言,这不仅是志愿服务的故事,更是一段关于理解、沟通与责任的青春修行。
从“旁观者”到“科普达人”:用专业讲出温度
青海民族大学生物科学专业 霍成颖
累计服务时长:167小时
不再“背书”,我开始“翻译生命”
我的“成长”,大概就是从“背书”开始的,也终结于“背书”。最开始站在“高原精灵”藏羚羊标本前,我脑子里全是教材上的目、科、属、种,还有一串串生理数据。我把它们像倒豆子一样倒给参观者,说完后,只能收获一片礼貌但空洞的点头。那种感觉,就像精心准备了一桌宴席,客人却尝不出滋味。
转折点是一个小男孩。他挤到最前面,仰着头,不是问我“它属于什么科”,而是指着藏羚羊修长的腿,问:“姐姐,它跑那么快,是因为在高原上害怕吗?”我愣住了。那一刻,我学过的所有关于骨骼构造、肌肉特性、高原适应性进化的知识,突然像散落的珠子,被一个充满情感色彩的问题串了起来。我蹲下来,指着模型告诉他:“你看,它的鼻孔很大,是为了在奔跑时呼吸到更多稀薄的空气;它的腿这么长这么轻,不是为了害怕,是为了能跑到很远的地方找到食物,坚强地活下去。”他眼睛亮了,用力地点点头。那一刻,我忽然懂了。科学知识不是压在标本下的标签,而是生命用来与这个世界对话的故事。我的专业,让我比别人更早知道这些故事,而我的责任,是把这些故事,用有温度的声音讲出来。
成长也是被“问倒”逼出来的。有一次,一位老先生指着昆虫展项,问我:“小姑娘,你说这复眼看到的世界是很多碎片拼起来的,那在它们‘眼’里,我们人类是不是也是一段一段、动作卡顿的?”这个问题完全跳出了我的知识框架,我当场卡壳,脸涨得通红。后来,我回去查资料,问了专业课老师,才知道这个问题的精妙。下一次服务,我甚至特意准备了几个类似的、有趣的视角问题。我不再恐惧“不知道”,反而开始期待那些能把我问住的问题,因为它们像一把把钥匙,帮我打开了专业学习中从未留意过的侧门。
最让我感到联结的,是和一位同样学生物的大一学妹的偶遇。她在我的讲解后留下,我们聊了很久,从馆里的展品聊到学校的实验室,从对专业的迷茫聊到未来的想象。她说:“学姐,听你讲,我觉得咱们学的东西,真有意思,真有用。”这句话,比我获得的任何荣誉都让我感到踏实。在科技馆,我不仅是一个传递者,有时也成了一个微小的“火种”。
我不再只是一个知识的搬运工,更像一个翻译者配资炒股之家,翻译着生命本身的壮阔与奇妙。这份成长,安静却扎实地改变着我看待专业,甚至看待世界的目光。
青海民族大学生物科学专业 张月馨
累计服务时长:88小时
从三江源到星空下:我是科学的“翻译官”
初到科技馆时,我在“走进三江源”展厅承担讲解工作。面对展厅里各式各样的生态系统模型,我常常因为讲解不流畅而紧张。但看着游客们眼中满满的好奇,我暗下决心要把知识吃透。我开始主动梳理黄河、长江、澜沧江的发源地特征,查阅资料了解高原冰川与冻土的形成原理,再结合展厅里的地形展板和动植物标本反复练习讲解。从一开始磕磕巴巴地介绍三江源生态保护的意义,到后来能条理清晰地解答“为什么三江源被称为中华水塔”这类问题,我慢慢摸索出了门道。尤其是面对小朋友时,我会借助展厅里的互动装置,用“水流如何滋养草原”的趣味投影演示,代替枯燥的文字讲解。一次次实践下来,我的沟通变得越来越灵活,也越来越有亲和力。
在“探索与发现”展厅,我亲手操作展项,搞懂了圆锥曲线的形成过程,直观理解了雪崩现象和大气压强的原理,真切体会了光的反射与折射定理;在“生命的奥秘”展厅,我观察模型,填补了我在生命科学领域的知识空白,了解了更多自然与生命的奥秘;“航空航天”展厅的火箭模型、太空舱模拟器,不仅让我领略了航天科技的魅力,更让我对我国航天事业的发展历程有了全面的了解。每次给游客讲解前,我都会提前琢磨展品背后的科学原理,这段经历不仅给了我大方表达的机会,也让我的知识体系变得更系统、更扎实。
青海民族大学生物科学专业 孔维佳
累计服务时长:32小时
第一次被孩子拉住衣角,我成了“破冰”讲解员
我的志愿服务岗位在二楼“探索与发现”展区。一开始,我只是机械地在展厅里来回走,看着那些新奇的展品,心里直犯嘀咕:要是有人问我展品原理,我该怎么答?要是没人理我,会不会很尴尬?要是有人问我不知道的路线,又该怎么办?
第一批参观者进来时,我只是僵硬地站在一旁,看着他们好奇地在钉床上按手印,始终没勇气主动开口。直到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,怯生生地拉了拉我的衣角,仰着小脸问:“姐姐,这些钉子为什么扎不疼呀?”
那一刻我脑子一下子空了,但看着她清澈的眼睛,我深吸一口气,没去想那些背得滚瓜烂熟的物理公式,试着用简单的话解释:“你看,钉子虽然多,但它们一起分担了你的重量,就像好多人一起抬你一样,每根钉子的力气就小了,所以不疼。”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脸上露出了明白的笑容。这个笑容,一下子驱散了我所有的紧张。孩子家长也朝我投来认可的目光。我一边演示,一边用更直白的语言讲着钉床的原理。那一刻,我不再是课堂上不敢举手发言的我,而是能自信分享科学知识的传播者。
一次次互动下来,我慢慢学会了观察。面对低年级小朋友,我就把复杂的科学术语变成简单的小故事;面对爱提问的中学生,我就引导他们自己思考背后的物理原理;面对忙碌的家长,我就简明扼要地说说展品的亮点。
一天的志愿服务结束,脱下那件不太合身的马甲时,我腰酸背痛,但心里却满是从未有过的满足感。
青海民族大学生物科学专业 霍成颖
累计服务时长:167小时
不再“背书”,我开始“翻译生命”
我的“成长”,大概就是从“背书”开始的,也终结于“背书”。最开始站在“高原精灵”藏羚羊标本前,我脑子里全是教材上的目、科、属、种,还有一串串生理数据。我把它们像倒豆子一样倒给参观者,说完后,只能收获一片礼貌但空洞的点头。那种感觉,就像精心准备了一桌宴席,客人却尝不出滋味。
转折点是一个小男孩。他挤到最前面,仰着头,不是问我“它属于什么科”,而是指着藏羚羊修长的腿,问:“姐姐,它跑那么快,是因为在高原上害怕吗?”我愣住了。那一刻,我学过的所有关于骨骼构造、肌肉特性、高原适应性进化的知识,突然像散落的珠子,被一个充满情感色彩的问题串了起来。我蹲下来,指着模型告诉他:“你看,它的鼻孔很大,是为了在奔跑时呼吸到更多稀薄的空气;它的腿这么长这么轻,不是为了害怕,是为了能跑到很远的地方找到食物,坚强地活下去。”他眼睛亮了,用力地点点头。那一刻,我忽然懂了。科学知识不是压在标本下的标签,而是生命用来与这个世界对话的故事。我的专业,让我比别人更早知道这些故事,而我的责任,是把这些故事,用有温度的声音讲出来。
成长也是被“问倒”逼出来的。有一次,一位老先生指着昆虫展项,问我:“小姑娘,你说这复眼看到的世界是很多碎片拼起来的,那在它们‘眼’里,我们人类是不是也是一段一段、动作卡顿的?”这个问题完全跳出了我的知识框架,我当场卡壳,脸涨得通红。后来,我回去查资料,问了专业课老师,才知道这个问题的精妙。下一次服务,我甚至特意准备了几个类似的、有趣的视角问题。我不再恐惧“不知道”,反而开始期待那些能把我问住的问题,因为它们像一把把钥匙,帮我打开了专业学习中从未留意过的侧门。
最让我感到联结的,是和一位同样学生物的大一学妹的偶遇。她在我的讲解后留下,我们聊了很久,从馆里的展品聊到学校的实验室,从对专业的迷茫聊到未来的想象。她说:“学姐,听你讲,我觉得咱们学的东西,真有意思,真有用。”这句话,比我获得的任何荣誉都让我感到踏实。在科技馆,我不仅是一个传递者,有时也成了一个微小的“火种”。
我不再只是一个知识的搬运工,更像一个翻译者,翻译着生命本身的壮阔与奇妙。这份成长,安静却扎实地改变着我看待专业,甚至看待世界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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